傅总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撕了替身剧本

傅总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撕了替身剧本

昨天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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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傅承屿 主角
qiyueduanpian 来源
网文大咖“昨天”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傅总的白月光回来了,我撕了替身剧本》,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白月光傅承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替身女配,专业扮演霸总白月光。霸总说我笑的样子最像她,我立刻报班苦练微笑弧度。他砸钱让我学她的爱好,我卷成十项全能冠军。所有人都说我只是个影子,我点头附和:“对,我只爱钱。”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我撕剧本准备领钱走人,他却红着眼把我锁进别墅:“不准走……我分得清了,我现在闭上眼,想起的都是你。”我笑了:“傅总,替身合同到期了。现在加戏,得加钱。”1傅承屿把我安置在江城最贵的江景公寓里。三百平米...

精彩试读

我穿成替身女配,专业扮演霸总白月光

霸总说我笑的样子最像她,我立刻报班苦练微笑弧度。

他砸钱让我学她的爱好,我卷成十项全能冠军。

所有人都说我只是个影子,我点头附和:“对,我只爱钱。”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我撕剧本准备领钱走人,他却红着眼把我锁进别墅:“不准走……我分得清了,我现在闭上眼,想起的都是你。”

我笑了:“傅总,替身合同到期了。

现在加戏,得加钱。”

1傅承屿把我安置在江城最贵的江景公寓里。

三百平米顶层,整面落地窗对着江景。

他说沈清辞喜欢看江,尤其喜欢下雨时的江面。

我不喜欢。

我生在北方,看惯了苍茫的雪原和坚硬的群山。

江水太软,太缠绵,像某种挣脱不开的束缚。

但是,替身没有资格说不,乖乖按时拿钱才是王道。。对!

就这样当替身!

宿主你很懂嘛。

我心底了然像傅承屿这种钱多事少的人可不多。

他每周来两三次,不定时。

有时候是深夜带着酒气,有时候是清晨带着露水。

来了也不多说话,常常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我。

“笑一下。”

我就笑。

练习过无数遍的、最像沈清辞的笑。

他会盯着我看很久,然后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真像。”

他低声说。

任务进度:10%,他已经习惯你的存在了宿主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让傅承屿给我请了老师。

教仪态,教谈吐,教沈清辞会的一切。

他很满意我的懂事。

法语、插花、马术、品酒。

我像一块被强行打磨的石头,必须变成玉的模样。

有一次我弹钢琴弹错了音,老师用戒尺打我的手心。

“沈小姐从不会错。”

她说。

我的手心肿了三天。

傅承屿来的时候看见了,问怎么回事。

我低头说:“不小心碰的。”

他抬起我的下巴,拇指摩挲那片红肿。

“撒谎,下次谁欺负你直接告诉我。”

他开除了那个老师。

新来的老师温和许多,但我依然每天练琴八个小时。

手指磨出水泡,破了,结痂,再磨破。

我要像沈清辞。

必须像。

傅承屿的生意做得很大,黑白两道都给他面子。

江城的人提起他,语气里总有三分敬畏,七分忌惮。

偶尔深夜,他会带着伤回来。

我默默给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抬起我的下巴,“林晚,你怕我吗?”

我拿着棉签的手顿了顿。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对我好给我钱。”

他笑了,笑得很淡,没什么温度。

“那是因为你像她。”

“如果有一天你不像了,我也会对你不好。”

我只是微笑的看着他,他喜欢的笑。

任务进度:40%,宿主你很有天分哦2没过几天,我就听到了沈清辞。

系统提前三天就告诉我了:宿主,关键剧情,你马上就要见到白月光啦晚宴上,我穿着沈清辞曾经穿过的裙子,站在傅承屿身侧。

宝蓝色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别说话,跟在我身边就行。”

我轻轻点头。

宴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傅承屿被人围着敬酒,我站在他身侧,保持微笑。

直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我转头看去。

沈清辞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来。

她穿白色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真的很好看,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美。

和我这种系统辅助下的模仿品,完全不同。

傅承屿握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沈清辞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两眼。

“承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傅承屿的声音很平静。

“这位是?”

沈清辞看向我。

“林晚。”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几秒,然后了然一笑:“真像。

你费心了。”

那晚傅承屿喝了很多酒。

回家路上,他靠在车后座,闭着眼睛。

我坐在他身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

“林晚。”

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她为什么选那个男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个男人哪里比我好?”

他继续问,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等他等了十年。

十年,她凭什么……”他的声音低下去,剩下的话淹没在喉咙里。

我转头看他。

酒精让他的脸颊泛红,眉头紧锁,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但我没有。

我只是个替身。

替身不能有越界的举动。

宿主你心情不好吗?

要不要我帮你启动情感隔离“不用。”

我看着窗外的晨光,“这样就好。”

回到家,傅承屿吐了。

我扶他去洗手间,给他擦脸,喂他醒酒药。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清辞……”他喃喃。

“我不是沈清辞。”

我平静的说。

他愣了一下,眼神聚焦,看清是我。

然后松开手,倒在床上。

“对,你不是。”

他背对着我,“你走吧。”

我没离开,慢慢躺了下来。

在背后搂住了他,一夜未眠。

那之后,傅承屿有半个月没来。

公寓安静得像座坟墓。

我每天按时吃饭、睡觉、练习那些沈清辞会的技能。

第十六天,傅承屿来了。

带着一身寒气,眼睛里布满血丝。

“想我吗?”

他问。

“想。”

这是标准答案。

他把我抱起来,抵在落地窗上。

玻璃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刺进皮肤。

“说你爱我。”

他在我耳边说。

“我爱你。”

“说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吻我,吻得很凶,像要把我拆吃入腹。

我闭上眼,承受这一切。

结束后,他抱着我躺在床上。

手指缠绕我的头发,一圈又一圈。

“林晚,永远别骗我。”

“好。”

不愧是你宿主,果然漂亮的女人会骗人我已经在骗他了。

从答应当替身的那天起,我就在骗他。

骗他我像沈清辞,骗他我爱他,骗他我会永远留在他身边。

谎言说一千遍,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3成为傅承屿金丝雀的第七个月,我出了一场车祸。

那天是我在这个世界的生日。

系统没有提示,这只是个普通的日子。

我自己去蛋糕店买了个小蛋糕,准备回公寓。

过马路时,刺耳的刹车声撕裂空气,然后是剧烈的撞击,无边的黑暗。

再“醒来”时,我已在ICU。

浑身插满管子,呼吸机的声音冰冷而规律。

透过模糊的玻璃,我看见傅承屿站在外面。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睛通红,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医生在和他说话,他猛地抓住医生的衣领,手指关节攥得发白,又缓缓松开。

宿主你总算醒了,你差点挂了我在ICU住了七天。

系统日志显示,傅承屿在外面站了七天。

护士的窃窃私语通过监控设备隐约传来:“没合过眼……傅总对里面那位真是……”脱离危险,转入普通病房傅承屿进来,坐在床边。

他的手覆上我缠着绷带的手,指尖冰凉,在轻轻颤抖。

“林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别走。”

氧气面罩让我无法回应,只能看着他。

“我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他把额头抵在我手边,有温热的液体渗进纱布,“求你了。”

傅承屿竟然哭了?

这有点不对劲了宿主你知道为什么嘛?

真男人真奇怪“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屏蔽了系统的追问。

心软是任务者的大忌。

我对自己说。

他哭的不是我,是沈清辞。

只是又一次,透过我这面镜子,看到了他永远无法**的遗憾。

逻辑清晰,无懈可击。

女人,你心疼了。

宿主要不要帮你情感隔离?

“暂时……不需要。”

出院后,傅承屿的行为模式发生了微妙偏移。

他依旧带我去各种场合,但介绍我的方式,从沉默的默认,变成了明确的“林晚”。

他依旧送我珠宝华服,但偶尔会问:“你喜欢吗?”

而不是“清辞喜欢这个。”

他甚至为了我,在酒会上与人**,砸了酒杯,声音冷得像冰:“给林晚道歉。”

那一刻,全场寂静。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却紧绷的脊背。

回家的车上,他握着我的手。

“以后谁敢欺负你,告诉我。”

“你没必要这样。”

他转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未散的戾气,也有我看不懂的深沉。

“林晚,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一字一句,像是宣告,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护着你,天经地义。”

可我不是沈清辞。

这句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咽下。

霸气了我的主,但是这可不符合人设哦系统提示。

傅承屿开始更频繁地留宿。

有一次我半夜因腿疼惊醒,发现他正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怎么不睡?”

我声音带着睡意和痛楚的沙哑。

“怕你不见了。”

他伸手,将我往怀里带了带。

我转过身,将脸埋进枕头。

眼泪无声地渗进布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在贪恋这份偷来的温暖,这份因像别人而得到的温柔。

明知道是饮鸩止渴,却控制不住想要靠近那虚幻的热源。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男人只会耽误你前进的脚步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心从来不是能完全被系统量化和控制的东西。

4车祸后,傅承屿送了我一份礼物。

一栋别墅,在江城最好的地段。

花园里种满了白玫瑰,因为沈清辞喜欢白玫瑰。

狗男人,宿主我和你说喜欢白玫瑰别墅人是沈清辞“喜欢吗?”

他问我。

“喜欢。”

其实我花粉过敏。

但没关系,我可以吃药。

宿主你现在真是沉浸式了啊有时候我都以为你真的爱上傅承屿了进度过半,扮演已成本能。

傅承屿开始带我见他的朋友。

那些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轻蔑,慢慢变成探究,最后变成客套的尊重。

“傅总这次是认真的。”

他们说。

傅承屿笑笑,不否认。

有时候我会恍惚,觉得也许他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不是因为我像沈清辞,而是因为我是林晚。

但很快,现实就会给我一记耳光。

有一次我们去听音乐会,演奏的是沈清辞最喜欢的曲子。

中场休息时,傅承屿看着舞台,眼神空茫。

“清辞以前弹过这首。”

“那时候她十八岁,穿着白色的裙子,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真美。”

我坐在他身边,浑身冰冷。

狗男人,我宿主这么美,竟然还想着沈清辞还有一次,我剪了短发。

沈清辞一直是长发,我想试试不一样的样子。

不建议真的不建议啊傅承屿回来看到,脸色瞬间沉下来。

“谁让你剪的?”

“我自己……明天去接发。”

他打断我,“立刻,马上。”

第二天,我接回了长发。

“这样才像你。”

他像给宠物顺毛般揉了揉我的发顶。

我垂下眼,咽下喉间的苦涩。

不,这不像“我”。

这只是像“她”。

谁让咱们是替身了呢,任务结束宿主怎么剪都可以有时候傅承屿心情好,会问我:“林晚,你想要什么?”

我总说:“没什么想要的。”

“怎么可能?”

他不信,“女人不都喜欢珠宝、包包、衣服?”

“那些你都已经给我了。”

“那别的呢?”

他追问,“比如名分?”

我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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