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娘子的药罐子夫君

家公子，偏偏眼瞳极黑，黑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我在数，这一瓶够不**死半个京城的人。"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沈青霜突然觉得，自己救回来一个疯子。
"不够的话，"她走上前，抽走他手里的瓷瓶，"我还有许多。你要多少，我送你多少。"
男人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笑声起初很轻，后来却越来越响，笑得胸腔震动，牵动了伤口，鲜血再次渗透纱布，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有趣。"他伸手，冰凉的指尖抚上沈青霜的脸颊，"我叫谢无咎，谢罪的谢，无咎的无咎。沈姑娘，你救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
"我负责把你的**送回乱葬岗。"
"那也得等我死了再说。"谢无咎眸光一闪，突然用力将她拉近，近到呼吸交缠，"在那之前，我粘定你了。"
沈青霜没有躲。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黑得过分的眼睛，在那深处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某种东西——那是野兽般的孤独，是常年与死亡打交道后沉淀下来的死寂。
"随你。"她挣开他的手，"只要你不怕死。"
"我早就死了。"谢无咎笑着说，"从七岁那年，就该死了。"
第二章 药香缠骨
谢无咎在草庐住下了。
起初沈青霜是拒绝的。她独居惯了，多一个人就像是多了一双时刻盯着她的眼睛，让人浑身不自在。但谢无咎总有办法让她无法拒绝。
"沈姑娘，我帮你研磨药材吧。"
"不用。"
"那我去给你做饭？"
"你会下毒吗？"
"……会一点。"
"那就坐着别动。"
谢无咎真的就坐着不动了。他坐在窗边的那张破藤椅上，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沈青霜忙碌，眼神专注得可怕。
沈青霜被他看得发毛，终于忍不住问："你看什么？"
"看你。"谢无咎托着腮，语气温柔，"看你拿秤的手，看你分拣药材的样子，看你皱眉头时的神情。青霜，你真好看。"
最后那声"青霜"叫得极轻，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带着黏腻的甜意。
沈青霜手一抖，戥子差点掉在地上。
"叫我沈姑娘。"
"青霜。"
"沈青霜。"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