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重生为白氏之顾门深宅

宜修重生为白氏之顾门深宅

汤圆红薯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9 更新
20 总点击
春棠,顾偃开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小说《宜修重生为白氏之顾门深宅》,大神“汤圆红薯”将春棠顾偃开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凤殒------------------------------------------,冷得彻骨。·宜修躺在冰冷的床榻上,呼吸微弱。殿内空无一人,只有窗外枯枝被寒风折断的“咔嚓”声,和她喉间偶尔发出的喘息。她已经三日水米未进,却无人问津——皇帝那句“死生不复相见”的旨意,让这座宫殿成了真正的冷宫。“姐姐……”她干裂的嘴唇吐出这两个字时,眼角滑下一滴泪。。这么多年过去,恨意早已在冷寂中消磨殆尽。此...

精彩试读

凤殒------------------------------------------,冷得彻骨。·宜修躺在冰冷的床榻上,呼吸微弱。殿内空无一人,只有窗外枯枝被寒风折断的“咔嚓”声,和她喉间偶尔发出的喘息。她已经三日水米未进,却无人问津——皇帝那句“死生不复相见”的旨意,让这座宫殿成了真正的冷宫。“姐姐……”她干裂的嘴唇吐出这两个字时,眼角滑下一滴泪。。这么多年过去,恨意早已在冷寂中消磨殆尽。此刻她想起纯元,竟只记得她初入王府时,握住自己的手说“妹妹,今后我们姐妹同心”的模样。那样温柔,那样真诚,真诚到让她这个庶出的妹妹,第一次觉得自己也是被珍视的。?,是恩宠之差,是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唤她妹妹的人,一步步成为王府的女主人,成为皇后,成为皇帝心中永远的白月光。而自己,只能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说着“臣妾谨遵皇后教诲”。“若有来生……”宜修费力地睁开眼,望着头顶绣着鸾凤和鸣的帐幔——那还是她刚被封为皇后时,尚衣局赶制的。如今鸾凤依旧,却已蒙尘,“若有来生,我不做妾……我要做正妻,我要我的孩子,堂堂正正……”,喉间那口气终于散了。。她“看见”自己枯槁的身体静静躺在那里,看见窗外的光透过窗棂,在积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没有痛楚,没有留恋。。,她看见乾清宫的灯火通明,看见养心殿外跪着请安的嫔妃,看见延禧宫新晋的贵人正在对镜描眉一切都像极了她刚入潜邸时的模样。这些画面一闪而过,最终停留在长**前。。,庭院里那株纯元最爱的玉兰树正值花期,洁白的花朵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宜修忽然想起,纯元死的那年春天,玉兰花开得格外盛。她站在树下,看着宫人们将一盆盆祭奠用的白菊搬进搬出,心里一片空茫。“其实……”她对着那株玉兰轻声道,“我从未想过要害死你。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病一阵子,让王爷多看看我……”,纯元听不见了,皇帝更不会信。
魂魄继续上升,穿过云层,天地间只剩下混沌的灰色。没有时间,没有方向,只有无数的记忆碎片在身周流转:额娘跪在嫡母面前求一份嫁妆时的卑微,自己初夜后王爷转身就走的冷漠,三阿哥第一次喊她“皇额娘”时奶声奶气的模样,还有最后皇帝冰冷的目光……
“就这样散了也好。”她想。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融时,混沌深处骤然迸出一道光!
那光刺目得让她睁不开眼,伴随而来的是妇人凄厉到极致的痛呼,还有一种让她灵魂震颤的共鸣。
无形之力攫住了她,将她狠狠拖向光的源头。
“不——”她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眩晕与撕裂感同时袭来,无数陌生的画面般涌入脑子里:
扬州盐商白府的深宅里,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踮脚扒着窗台,看父亲将一箱箱白银装车。管家躬身说:“老爷,这是今年最后一批盐引的利钱。”父亲摸了摸她的头:“鸢娘,记住,咱们白家虽是商贾,但行事要正。”
十六岁的白鸢穿着大红嫁衣,坐在摇摇晃晃的花轿里。盖头下,她紧紧攥着母亲留下的玉佩,耳边是送嫁嬷嬷的叮嘱:“姑娘,顾家是勋贵,规矩大。您嫁过去是填房,万事要忍……”
宁远侯府祠堂前,她跪在冰冷的地上。正堂里传来顾偃开冷漠的声音:“娶她,是为了填补亏空。五十万两嫁妆,一分不能少。”有妇人窃笑:“盐商女,也配进顾家的门?”
然后是疼,撕心裂肺的疼。血染红了被褥,稳婆惊慌失措:“夫人血崩了!快请太医!”意识模糊间,她听见婴儿微弱的啼哭,听见有人低声说:“保孩子还是……”她想喊“保我的烨儿”,却发不出声音。
“护我烨儿……顾府……虎狼……”
宜修浑身一震。
前世的记忆与白鸢的记忆在这一刻疯狂交织、碰撞、融合。她看见三阿哥离宫时头也不回的背影,也看见襁褓中那个皱巴巴的婴儿;她看见深宫冰冷的青石板,也看见顾府那些或讥诮或冷漠的面孔;她听见皇帝说“你永远不及纯元半分”,也听见顾偃开说“白氏?不过是娶回来填补亏空的工具”。
庶女的卑微,填房的屈辱,不被期待的出生,被视作**的命运……
“不……”宜修的灵魂在颤抖,“不能再这样……这一世,不能再这样!”
光骤然大盛。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狠狠摁进一具温热的、濡湿的、遍布痛楚的躯体。刹那之间,五感回归——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鼻腔,身体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耳边是嘈杂的人声:
“参片!快给夫人含参片!”
“血……血还没止住……”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
宜修——不,现在她是白鸢了——费力地睁开眼。
模糊的视线里,是茜素红的帐顶,绣着缠枝莲的纹样。侧过头,一个梳着圆髻、面色惊慌的稳婆正抖着手往她舌下塞参片。更远些,两个丫鬟端着铜盆进进出出,盆里的水泛着骇人的猩红。
“我……”她张了张嘴。
“夫人醒了!”稳婆惊喜地叫起来,“快,快告诉侯爷,夫人挺过来了!”
一阵脚步声匆匆离去。
拥有了白鸢记忆和躯体、却承载着宜修灵魂的这个女子缓缓抬起手。那是一双纤细的手,无力地颤抖着。
她握紧拳头。
疼痛让她清醒。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那个婴孩——顾廷烨,她的烨儿。白鸢用命换来的孩子,如今成了她在这陌生人间唯一的血脉羁绊。
“我不会让你重复三阿哥的命运。”她在心里一字一句地说,“这一世,我是你的母亲。我会护着你,让你堂堂正正地长大,让你得到一切你该得到的。”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四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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