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租邪铺

雨夜租邪铺

喜欢仙人指的严逸勋 著 悬疑推理 2026-03-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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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山,陈青山 主角
番茄小说 来源
主角是陈青山陈青山的悬疑推理《雨夜租邪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推理,作者“喜欢仙人指的严逸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雨夜敲门,爷爷的阴赁铺------------------------------------------,今年二十岁,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学生。,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陈青山,是在老城区那条幽深到不见天日的巷弄里。,就藏在巷弄最深处,没有招牌,没有门头,只有一扇黑漆漆的旧木门,门板上刻着我从小看到大却始终看不懂的纹路,雨天泛着冷润的光,晴天则干硬如枯木。,天阴得发沉,爷爷把我叫到铺门口,枯瘦的手攥着我的...

精彩试读

雨夜敲门,爷爷的阴赁铺------------------------------------------,今年二十岁,是一名普通的大二学生。,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陈青山,是在老城区那条幽深到不见天日的巷弄里。,就藏在巷弄最深处,没有招牌,没有门头,只有一扇黑漆漆的旧木门,门板上刻着我从小看到大却始终看不懂的纹路,雨天泛着冷润的光,晴天则干硬如枯木。,天阴得发沉,爷爷把我叫到铺门口,枯瘦的手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他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眼尾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揉开的褶皱纸,可那天,他的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里藏着我从未见过的凝重。“阿砚,”爷爷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爷爷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笑着打趣:“爷爷,您能去哪啊?您就守着您这小破店,哪儿也去不了。”,是爷爷一辈子的营生。我从小就知道,爷爷的店不卖柴米油盐,不做寻常生意,只在下雨的夜里开门,接待一些奇奇怪怪的客人。那些客人要么浑身湿透,脸色惨白;要么裹着厚厚的黑袍,连脸都不敢露;还有的,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声音。,店里到底租什么,爷爷总是摸着我的头,说:“租一些别人需要,却又不敢要的东西。”,他就会拿出一颗水果糖堵住我的嘴,不再多说。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去世,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大,我对爷爷的话,向来是听之信之,从未深究过店里的秘密。,天晴的时候,阴赁铺的门永远锁着,整条巷弄的人都觉得那是一间废弃的空屋,只有我知道,那扇门后,藏着爷爷一辈子的光阴。,没有笑,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转身推开了那扇黑漆漆的木门。,只有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像是一张巨兽的嘴,要将他吞噬。“阿砚,记住。”爷爷的声音从黑暗里飘出来,轻飘飘的,却字字刻在我心里,“守好阴赁铺,只在雨夜开门。收无主之邪,租有缘之物。逾期不还的邪物,一定要亲手收回来。等雨停了,爷爷自然会回来。”,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重重关上。,门板纹丝不动,像是与墙面融为了一体。
从那天起,爷爷消失了。
没有留下任何行李,没有留下一句话,就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我报了警,**走遍了整条巷弄,查遍了所有监控,都说没有见过爷爷离开的身影,那间阴赁铺,在他们眼里,就是一间空置了几十年的老屋子,灰尘厚得能埋住人,根本不可能住人。
只有我知道,铺子里的一切都干干净净,爷爷常用的藤椅、擦得锃亮的木桌、还有那一柜子整整齐齐的小盒子,都安安静静地待在门后。
可我再也推不开那扇门。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回到大学继续读书,心里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夜夜梦见爷爷的脸,梦见那扇黑漆漆的木门,梦见雨夜中,从巷弄深处飘来的细碎脚步声。
我开始留意天气,每天盯着天气预报,盼着下雨,又怕下雨。
爷爷说,只在雨夜开门。
是不是只有下雨的夜里,我才能重新推开阴赁铺的门,才能找到爷爷的踪迹?
三个月后的今天,城市被一场连绵的秋雨笼罩。
从下午开始,雨就淅淅沥沥地下着,越下越大,到了傍晚,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幕里,阴冷潮湿。
我坐在宿舍里,看着窗外的雨,心神不宁。手机屏幕上,天气预报显示,今夜有大到暴雨,持续一整夜。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外套,冲出了宿舍。
打车到老城区巷弄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雨下得更凶了,狂风卷着雨丝,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脸上生疼。巷弄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街边微弱的灯光,勉强照亮脚下青石板路的轮廓。
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冰冷的触感顺着脖颈往下滑,我却浑然不觉,一步步朝着巷弄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周围越安静,安静得只能听到雨声,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膛。
终于,我走到了阴赁铺的门口。
那扇黑漆漆的木门,就立在眼前,和三个月前一模一样,门板上的纹路在雨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幽光,不再是平日里死气沉沉的黑色。
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不再是之前冰冷坚硬的质感。
我轻轻一推。
“吱呀——”
一声悠长而老旧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雨夜里响起,刺耳,又熟悉。
门,开了。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不是难闻的气味,反而让我瞬间心安,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依偎在爷爷身边的感觉。
铺内没有开灯,却也不算黑暗。墙角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苗轻轻摇曳,映得屋内的陈设忽明忽暗。
正对门的是一张老旧的梨花木桌,桌上放着一本封皮泛黄的线装书,书角被磨得光滑,一看就是被人常年翻阅。桌子后面,是爷爷常坐的藤椅,藤椅上还放着一件爷爷常穿的灰色褂子,像是他刚刚才离开。
屋子两侧,是顶天立地的木柜,柜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无数个大小不一的木盒、锦盒、瓷瓶,有的盒子上贴着黄符,有的瓶子上系着红绳,每一件东西,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就是阴赁铺,爷爷守了一辈子的小店。
我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头发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爷爷,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迈步走进铺子,想要伸手拿起桌上的那本线装书,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巷弄的雨幕里传来。
很慢,很轻,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没有半点声响,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阴赁铺的门口。
我猛地回头,看向门口。
油灯的光太暗,只能看到门口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浑身被雨水湿透,长发黏在脸上,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害怕。
是客人。
爷爷说过,雨夜开门,接待客人。
这是爷爷消失后,阴赁铺的第一位客人。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冒出冷汗,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我从未接待过客人,从未知道该如何应对,爷爷只留下了一句遗言,一本手记,还有一屋子诡异的邪物。
可我知道,我不能关门。
这是爷爷的铺子,是我必须守住的地方。
雨夜已至,铺门已开,租邪,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朝着门口的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请问,你要租什么?”
雨还在下,铺内的油灯轻轻摇曳,门口的身影顿了顿,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惨白如纸,布满泪痕的脸。
下一秒,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轻飘飘地飘进铺内:
“我想租……能引回我孩子魂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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